新华社哈尔滨2月9日电(闫睿、唐铁富)记者从黑龙江省纪委监委获悉,黑龙江省聚焦疫情防控的重点工作和重点环节开展监督,将重点纠治8种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行为。

这8种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行为,一是对疫情防控工作不重视,态度不坚决,深入一线流于形式;二是贯彻落实部署要求上下一般粗,文来会去急在口头,防控措施不力;三是医院对疑似患者不愿意不及时接诊,向上向外推脱患者;四是对高风险人员排查不深不细,底数不清,落实防输入、防输出、防扩散措施不到位;五是防疫检测关口形同虚设,对医学观察人员封闭、隔离、检测执行不严不实;六是疫情防控过分注重填表格、要数据、报材料,增加基层负担;七是属地责任落实不到位,不敢担当,作风漂浮,推诿扯皮;八是督导检查行动迟缓、履责不力,不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重庆晨报·上游新闻记者 谭遥

陈强接受本报记者采访。 上游新闻记者 张锦旗 摄

作为重庆的第一批新冠肺炎治愈者,这几天,陈强的生活似乎已经回归正常:每天呆在家里看电视,与远在忠县的妻子和儿子通电话、聊微信,遵守三天一次出门购物的规定……不过,他还不时会接到医生的回访电话,叮嘱他如果感到身体有异常,要及时报告。

陈强告诉记者,当时他的心情很复杂,“虽然说没有到绝望的程度,但非常担心儿子,那段时间里,他是和我接触最密切的人!”

但对于只有初中文化的陈志高而言,要系统学习鸟类知识并不容易。“当时许多涉及鸟类的专业词汇都不认识,我就整天泡在密林深处观测鸟类,对着《鸟类野外手册》等工具书学习。同时记录好鸟类的鸟种、数量、生境、地理坐标等信息。”他说。

黑龙江省要求,各级纪检监察机关要把反对和纠治疫情防控中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作为当前重要任务,严格监督执纪问责,坚持实事求是和依规依纪依法相结合,既要追究直接责任人责任,情节严重的还要对党政主要领导进行问责。对失职渎职的,要依纪依法惩处。

1月24日早上,妻子再次给陈强打来电话,说重庆市疾控中心的检测结果还是“阳性”。

2018年6月,陈志高应邀为广州大学土木工程学院的在读研究生和部分老师作了鸟类观测的学术交流报告,第一次以“老师”的身份步入了梦想的大学校门。

最近,由陈志高主编的《九连山鸟类图谱》已经完成了样书,即将出版。在新的一年,他最大的愿望是完成九连山斑头大翠鸟的分布状况调查。“这种鸟在各分布区呈下降趋势,我们想抓紧研究,更好保护深藏在赣南绿色屏障里的精灵。”他说。

1月18日,陈强的病情开始加重,妻子在家照料他,儿子也和他有密切接触。1月20日,陈强出现了发烧症状,最严重的时候高烧到38℃。那时,他还以为自己可能是因为近来工作太劳累,没有注意保暖,感冒了。为了不将“感冒”传染给儿子,陈强晚上睡觉时,戴上了口罩。

“农村地区,春节家庭用火增多,引发火灾的不安全因素也明显增多。”陈志高全身上下都穿着迷彩服,巡山护林是他的日常工作。

接受完记者采访,陈强慢慢走回自己居住的居民楼,就像平常在楼下散步回家一样。

在接受治疗时,陈强最关心“儿子是否会被传染”。出院后,他常常想起每天在病房里精心照顾他的医护人员。“要增强营养哦,这样才能更快康复!”“不用担心这么多,你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坚持下去,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陈强说,医护人员的鼓励是他战胜病毒的最大动力。

“我想感谢他们,可连他们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疫情过去后,一定要去医院问问!”陈强暗暗下了决心。

在江西九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除了巡山护林外,陈志高还要负责保护、监测九连山的鸟类。他身上常备三样工具:扛在肩上的长焦相机、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以及兜里装着录鸟鸣的录音笔。

新华社记者 赖星、姚子云

往年春节,无论多忙,陈强都会抽空和妻子孩子一起回忠县老家,与亲戚们一起团聚。对于陈强来说,今年春节的经历无疑是最难忘的。“人们都说这病有多可怕、多可怕……我得过了,又好了。这样的经历恐怕今后不会再有了。”

2月4日,医生告诉陈强,他最近就能出院了。当时,陈强的身体状况已经基本正常。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妻子,妻子和儿子已在老家居家隔离了10多天,14天的观察期也快结束了。

2月6日上午,医生告诉陈强,下午他就可以出院了。好消息来得有点突然,陈强还没做好准备,他赶紧通知堂弟给他买来新衣服,送到医院。

“他们的鼓励是我战胜病毒的最大动力”

“只要按照政府的相关规定,该居家隔离的隔离,该上报的上报,有病情早点就医,这场疫情就会很快过去。”陈强说,这段难忘的经历也让他懂得,“为了让我们过上正常的生活,有那么多的人在背后付出,医生、警察、社区人员……”

陈强是在2月6日下午出院的。他在确诊时,小区里的居民就知道了此事,因此治愈回到小区后,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严守着三天一次出门购物的规定。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妻子和儿子每天都会和他在微信上视频,不会觉得孤独。而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曾与他接触过的家人、朋友和同事,目前都未出现异常状况,已经度过了14天的观察期。

在陆军第958医院的隔离病房里,陈强是唯一的确诊者。他的病症不严重,每天还是能通过手机和妻儿或朋友聊天、视频通话。他每天打两次电话给已经回忠县老家的妻子,询问儿子的情况,让他们在家隔离。

39岁的陈强是忠县人,在主城区开了一家小公司,业务是工程测绘。妻子也在主城区上班,11岁的儿子正在上小学五年级。

1月22日,陈强感觉自己的病没法再拖下去了。当天上午10点,他来到陆军第958医院的发热门诊就诊。医生在详细了解了病情后,将他带至隔离病房,并对他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当天,陈强没能回家。

1月26日,陈强被转到了公卫中心的隔离病房。在那里,他每天保持和妻子儿子通话、微信聊天,时刻了解家人的状况。

想记下医护人员的名字

1月23日晚上,妻子给陈强打来电话,说刚才江北区疾控中心通知她,他的检测结果“呈阳性”。电话中,妻子的语气有些沮丧,更多的是担心。陈强安慰了妻子几句,就说自己现在的状况还不错,也没有发烧了。

陈强说,照顾他的医护人员很细心,他非常感动,当时就想,自己康复后一定要来感谢他们。可到时候找谁感谢呢?“他们都穿着隔离服,连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

26日上午9点30分,记者来到事发小区,据小区居民称男孩是在21楼外面平台跳下。“这个孩子7点多就站上去了,他父母上班去了,有人报警后,消防和警车都来了,但是都没有劝住。”

观鸟是辛苦活,鸟怕人,观察时需要伪装好一动不动,同时还要起早贪黑,赶上鸟类出巢和归巢的时间;夏天蚊虫滋扰,冬天冷风刺骨,灌木上的冰霜融化后,又把衣服打湿。为了寻找红尾歌鸲,陈志高曾在山中连续蹲守了七天。

昨日上午10点,在渝北黄泥塝某小区中庭,记者见到了陈强。他身体很壮实,穿着深色的外套和裤子。

陈志高总是往密林灌木深处钻,不时停下等身后的记者。“山鸟常栖息于密林中。想更近观察到它们,动作得轻。”

“医护人员很关心我,还不时和我聊天,说我身体好,病状也轻,肯定能挺过去……”陈强说,因为时间太短,总是聊到一半就断了,聊不起来。

陈志高的微信头像是他拍到的一种罕见的海南鳽,漆黑圆鼓鼓的眼睛有神地望着远方。春节临近,山脚下村庄在外务工的人员陆续返乡,他的神经也绷得更紧了。

“救治我的医生和护士,到底叫什么名字呢?当时怎么就没看清楚……他们都穿着防护服,也看不到长什么样子。”新冠肺炎治愈者陈强(化名)一闲下来,就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沉思。

由于要经常出差跑业务,今年1月10日,他从湖北汉口返回重庆。1月18日,他在家出现了病状:头痛,全身无力……虽然,当时他也知道武汉发生了新冠肺炎疫情,但却从没想到过自己也会传染上,“看到当时媒体报道,感觉这病好像不是很严重。”

近六年来,他的相机已拍摄了九连山200多种鸟类的十余万张照片。在同事们的共同努力下,鸟类资源本底调查也取得成绩。“2001年,我们在保护区发现了226种鸟类,如今已经增加到286种。”

一般人听来基本相似的鸟鸣声,在陈志高听来却并不一样。远远望去,通过飞行姿态、体型或鸟鸣声,他就能分辨出这些大山精灵的种类。凭着一股子的钻研劲,昔日的初中生如今已成为鸟类专家。

今年是他守候这片大山的第三十个年头,也是他观鸟的第二十个年头。陈志高的观鸟情结源于2001年九连山保护区开展的鸟类资源本底调查。当时,由江西省鸟类专家带队,陈志高第一次深入了解了这些和他朝夕相处的伙伴的习性和价值,也被这群精灵的美丽和优雅所吸引,激发了他更加深入研究鸟类的兴趣。

男孩为何突然坠楼呢?据一位在场的住户表示,男孩站在楼上的一个多小时里,曾撒下多张纸条。“我捡到三张,纸条上的内容都一样,具体的没有看清,就交给警察了。”还有居民表示,男孩的班主任也曾来到小区对孩子进行劝解。

于是,陈强开始留意医护人员胸前的姓名牌,“他们衣服的牌子上都写着名字!”医护人员每次在病房待的时间都不长,“他们走来走去很忙,时不时转身,根本就看不清楚牌子上的字,好像有姓王的,有姓……”结果,陈强连一个名字都没记下来。

“孩子一米七的个子,以前的时候,天天都能看到孩子上学去,太可惜”,小区的一住户眼泪未干,哽咽着说。小区居民都感到十分痛心。“谁看见不心疼,孩子母亲过来后,哭的都差点晕过去。”居民惋惜地表示。

回家后,陈强立即到超市购买了900多元的食物和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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